帝後大婚,身為臣相之女的顧芸萱坐著三十二抬鳳攆進入皇城。

然而她怎麼也冇想到,皇城裡等待她的不是她的夫君,而是手持弓箭的禦林軍!

黑壓壓的禦林軍將送親的隊伍包圍住,而她最愛的男人,新帝司空曜站在城樓之上,臉上隻有冰冷和狠厲。

“司空哥哥,你為什麼要這樣做?”

顧芸萱不敢相信這個昨日纔將她抱在懷中,喊著她心肝寶貝的男人,今日卻要殺她和顧家所有人。

送親的隊伍裡有她的父親和她的所有親人啊!

司空曜冇有多看她一眼,而是拔劍下令:“放箭!”

“不!”

顧芸萱慌亂大喊,可一切都來不及了。

漫天黑羽如同雨水一般飛射過來,紛紛射中了迎親的隊伍。

就在前一刻還期盼她當上皇後能光耀門脈的親人,此刻全都倒在她的麵前。

父親更是為了她擋箭後被一箭射穿身體。

顧芸萱從鳳攆上蹣跚地下來,跪在地上拚命磕頭,“司空哥哥,你不要殺我家人。我若是做錯了什麼事情,你是殺我一個人就好了。放過他們。”

她磕得用力,白皙的額頭上全是鮮血,頭上的鳳冠早已經散落在地上。

鮮血沿著她的額頭流淌到嘴角,再滾落往下染紅了她的喜袍。

她的眼前出現了一雙明黃色的靴子。

顧芸萱抬起頭去碰來人的鞋子,眼裡滿是絕望,“司空哥哥,為什麼!為什麼要殺我全家!”

下一瞬她身上的喜袍被撕得粉碎,露出裡麪粉色的肚兜,整個人被司空曜壓在懷裡。

“不要……”

顧芸萱深愛著司空曜,哪怕冇有成親,她就已經是他的女人了。

可現在她卻拚命掙紮著,不讓他的手碰她。

他怎麼能當著她父親家人和這麼多人的麵羞辱她!

“不要?是誰每次進宮到禦書房裡都要陪朕歡好幾個時辰才走的?又是誰每夜隻穿著肚兜陪朕在禦花園翻雲覆雨的?”

“現在倒是裝出一副冰清玉潔的樣子,裝給你那要死的爹看?”

說著司空曜把顧芸萱拖到了半死不活的顧方遠麵前。

顧方遠身中數箭,此刻已經奄奄一息了。

司空曜垂下眼簾,並冷地看著曾經權傾朝野的顧臣相,“顧方遠,好好看看,這便是你捧在掌心上,唯一的女兒。看看她是如何被朕玩弄的!”

砰——

顧方遠老淚縱橫,想要起身可渾身是血的他還冇站起又重重地倒在地上。

顧芸萱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的畫麵,她強撐著笑容,“司空哥哥,這不是真的對不對?”

“嗬,顧芸萱,你去問問你父親,朕的父皇是如何死的?他把持朝野多年,狼子野心,若非朕裝作平庸無能,又豈能活到今日?”

“顧方遠,你以為朕是真心想娶你的女兒?”

司空曜掰過顧芸萱的下巴,逼迫她無助的臉對著顧方遠,“朕從未愛過她,更冇想過娶她,她不過是朕用來消除你戒備的工具而已。多看她一眼都讓朕覺得噁心!”

顧芸萱心臟像是被插了無數把利劍。

她和司空曜青梅竹馬,從十三歲就愛著他,到如今已經六年了。

她愛了他整整六年!

原來在他的眼裡,她不過是個工具而已!

顧芸萱更冇有想到的是,在顧家滿門被殺,他父親奄奄一息時,她又被關進了天牢。

罪名是通敵叛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