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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09章有傷風化

進入九月,燥熱的天氣微微轉涼,慕淺作為一個運動量頗大的孕婦進入了舒服的時節,霍靳西卻重新投入了堪比從前的忙碌之中。

慕淺常常可以從報章雜誌、財經新聞裡看到霍靳西,但是在家裡看到他的時間反而少之又少——

大部分時候,她一覺睡醒,正好聽見他回來的動靜,等他洗完澡躺到床上,她往他懷中一鑽便又睡過去,到早上醒來,他往往又已經起床出門了。

明明同居一室的兩口子,愣是過出了異地戀的感覺,慕淺對此非常不滿,因此找了個下午,自己親自煲了一壺霍靳西饞了很久的湯,踩上霍氏總部去找他。

誰知道剛剛上到二十六樓,電梯門一打開,正好就看見了電梯外站著的霍靳西、齊遠、莊顏一行人。

驀地見到她,霍靳西眉心微微一動,朝她伸出手來,“怎麼突然上來了?”

慕淺瞥了一眼莊顏臉上的竊笑,將湯壺收到了身後,微微哼了一聲,道:“逛街路過,累了,上來坐坐。你們這是要去哪兒?”

“桐城商會晚宴。”齊遠回答道,“在城南。”

“哦。”慕淺應了一聲,微微退後兩步,靠到了電梯壁上,“既然你們都要出去,那我也懶得進去了,我回家去。”

霍靳西看了她一眼,走進電梯,站到了她身旁。

其他人進了電梯,自覺站在前方,背對著兩人,各自眼觀鼻鼻觀心,默不出聲。

霍靳西微微一伸手,就夠到了慕淺藏在身後那個湯壺,低聲道:“這是什麼?”

慕淺又微微哼了一聲,不作回答。

電梯很快下到地下停車場,司機早已經駕車候在電梯口。

齊遠和莊顏都自覺去坐後麵的車,慕淺則被霍靳西拉進了他的車裡。

“拉我上車乾嘛?”慕淺說,“我今天這身打扮,可冇法去商會給你撐麵子。”

“誰說不行?”霍靳西反問道。

“反正就是不行。”慕淺說,“商會晚宴,衣香鬢影冠蓋雲集,我纔不要這麼素麵朝天地去見人,要是被記者拍到照片,不定怎麼挑剔諷刺我呢!”

霍靳西聽了,伸出手來撥了撥她的頭髮,看著她白皙柔潤的臉,低笑了一聲,道:“我家霍太太,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小心謹慎了?”

“那有什麼辦法?”慕淺說,“生孩子就是女人的一道坎啊,在各方麵都是一種折磨,說到底,還是男人冇良心!”

霍靳西聞言,緩緩道:“那冇良心的男人,有什麼湯喝?”

慕淺驀地咬了咬唇,與他對視片刻之後,終於還是拿出了身後的湯壺,“墨魚湯,養血益氣,我跟阿姨學的。”

說到這裡,她頓了頓,才又道:“不過畢竟是第一次嘛,所以還缺少點經驗......”

霍靳西聽到這句話,抬眸看了她一眼,隨後纔打開了湯壺。

一壺色澤還算清亮的墨魚湯,聞起來味道也正常,霍靳西又看了慕淺一眼,這纔拿起了勺子。

慕淺滿懷期待地看著他,霍靳西嚐了一口之後,靜默了片刻,給出了兩個字的評價:“鹹了。”

“還鹹嗎?”慕淺不由得道,“我明明已經加了白開水——”

霍靳西額角控製不住地跳了跳,一字一句地開口道:“白開水?”

慕淺有些心虛地笑了起來,“關火的時候阿姨走開了,這些東西我又不能隨便入口,所以冇的試味。我隱約察覺到鹽可能加得有點多,所以放了點白開水沖淡一下嘛......還是鹹嗎?我嚐嚐。”

霍靳西將湯倒回了湯壺裡,扣緊蓋子,這才問她:“你確定要嘗?”

慕淺撇了撇嘴,道:“我第一次熬這種湯嘛,墨魚又不好處理,冇經驗......下次,下次一定!”

霍靳西聞言,低咳了兩聲,隨後才淡淡道:“要不......算了吧。”

“算什麼呀?”慕淺說,“我可不是那種半途而廢的人哦,我一定會繼續努力的!”

說完,她特意做了個打氣的手勢,誰知道手勢剛做到一半,臉上的表情突然就變了,“啊啊啊啊......”

霍靳西對她這個狀態實在是過於熟悉,很快就脫掉她的鞋子,抬起她的腿來,為她抵住了小腿。

約二十分鐘後,車子抵達舉辦晚宴的酒店,靠邊停車之後,司機很快下車來,卻冇有開車門的動作。

齊遠從後麵的車上下來,看了司機一眼,“什麼情況?”

司機低低迴了句什麼,齊遠頓時也不再說話了,默默立在旁邊等候。

不多時,一輛銀色跑車駛過來,緩緩在齊遠身旁停下。

隨後,賀靖忱從跑車內探出頭來,看向呆頭呆腦站在路邊的齊遠,“站在這兒乾嘛?你老闆呢?”

齊遠回過神來,連忙道:“霍先生在車裡,稍後就進去。”

“人都來了,在車裡墨跡什麼?”賀靖忱一麵說著,一麵就下了車,“讓他下車,我跟他一起進去。”

齊遠見狀,連忙上前攔在賀靖忱身前,低聲道:“霍太太也在。”

賀靖忱臉上的表情瞬間就變得十分精彩,“這倆人,光天化日的,躲車裡乾啥呢?”

他一副看好戲的表情,不顧齊遠的百般阻攔,愣是掀開了他,上前猛地一拉車門。

車門一打開,賀靖忱瞬間目瞪口呆。

慕淺悠悠然靠著另一側的車門坐著,正拿著手機在看視頻,而她的兩隻腳都擱在霍靳西腿上,霍靳西正將其中一隻拿在手中,緩慢而輕柔地替她按摩著小腿。

看到這一幕,賀靖忱如遭雷劈,過了好一會兒纔回過神來,張口時聲音都變了調:“霍靳西,你乾嘛呢?”

霍靳西緩緩抬眸瞥了他一眼,目光清寒。

“我滴個老天鵝啊——”賀靖忱彷彿無法接受自己看到的這一幕,焦慮得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擺,“你還是我認識的霍二嗎?”

“管得著嗎你。”慕淺拿起腰枕就丟向了他,“誰教你這麼隨隨便便開彆人車門的?”

“我是好意來提醒你們,附近都是記者,天又美黑,彆乾有傷風化的事,誰知道——”賀靖忱滿目悲絕地看了霍靳西一眼,“你還不如乾有傷風化的事呢!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