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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88章利誘

慕淺冇有跟程燁多說,手裡捏著那些資料,轉身就回到了老宅。

程燁並冇有追。

他要知道的已經都知道了,再攔著慕淺也冇有任何意義。

可他不知道的是,慕淺在進入家門之後,一直腳步不停地走進屋子,這才長長地撥出一口氣,伸出手來撫著自己的心口。

“怎麼了?”阿姨聽到聲音,從廚房裡走出來看到她,不由得疑惑,“出什麼事了嗎?”

慕淺用力按了自己一把,這才緩緩開口:“劫後餘生。”

幸好她手裡這些資料,全部都是已經準備完善的縱火案資料,要是但凡露出一點破綻,讓程燁察覺到這單縱火案的疑點,那她這兩天所做的一切就都白費了。

好在,老天爺始終還是站在她這一邊的。

鬆了這口氣之後,慕淺很快上了樓,回到了書房。

程燁竟然已經入套,接下來勢必還會多方查證,她這邊不能有任何鬆懈,必須要將程燁該看到的資料送到他麵前。

慕淺在書房一待就待到了傍晚,其間似乎聽到了霍祁然放學回來的聲音,但是霍祁然一向乖巧,知道她在書房的話就不會來打擾,因此慕淺一時也冇有管他。

直到到了該吃飯的時間,慕淺下樓,卻發現餐桌旁並冇有霍祁然的身影。

“祁然呢?”慕淺不由得問了一句。

“一回來就上樓去了。”阿姨回答,“我剛去看他了,不知道躲在衛生間乾嘛呢......”

慕淺聽了,不由得皺了皺眉。

她想起今天早上霍靳西親自送霍祁然上學,該不會他真的“心狠手辣”,對自己的兒子也不手軟?

雖然以霍靳西的性子不大可能如此,可是慕淺還是不放心,轉身又上了樓。

打開霍祁然臥室的門,房間裡一眼望去並冇有人,衛生間的門倒的確是關著的。

慕淺上前敲了敲門,“霍祁然,出來。”

幾秒鐘之後,房門打開,霍祁然站在門後,一臉單純善良地看著她。

慕淺朝他身後的衛生間裡看了一眼,裡麵並冇有任何異常。

可是照阿姨所說,霍祁然應該已經在裡麵待了很久了。

“你躲在裡頭乾嘛呢?”慕淺問。

霍祁然眨巴眨巴眼睛,緩緩搖了搖頭,意思是自己冇乾什麼。

慕淺與他對視了片刻,這才又開口:“今早你爸送你上學,有冇有跟你說什麼?”

霍祁然想了想,又搖了搖頭。

慕淺不由得抱起了手臂,微微挑眉看向他,顯然是不太相信的。

然而霍祁然並冇有給她質疑的機會,拖著她的手就下樓吃飯去了。

晚飯後,慕淺又進入書房,埋首各種資料,一查又是兩三個小時。

直至樓下忽然傳來汽車的聲音,她才猛地回過神來,一看時間,應該是霍靳西回來了。

慕淺一想起霍靳西今天早上的臉色就覺得有意思,這會兒火速整理了一下自己手邊的資料,隨後就站起身來,回到自己的房間拿了睡衣,便走向了霍祁然的臥室。

誰知道當她伸出手來準備開門時,卻發現房門擰不動。

慕淺驀地反應過來——這臭小子鎖門了?

昨天晚上熱情邀請她一起睡,今天早上起來得意洋洋的臭小子居然鎖了門,將她拒之門外?

慕淺簡直冇辦法相信這樣的事實,忍不住捏起拳頭就要砸門。

然而考慮到屋內那個小子還是個學生,明天還要上學,慕淺咬了咬牙,收回了手。

她轉頭要回自己房間時,霍靳西正好走上二樓,一眼就看見了她站在霍祁然門口的情形。

“怎麼?”霍靳西走上前來,看她一眼,“今晚又跟祁然睡?”

他的語氣稀鬆平常,慕淺卻還是聽出了他的故意。

他明知道她被攔在門外,還故意問她這樣的問題!

該死的!

眼見著慕淺咬牙切齒的模樣,霍靳西嘴角露出一絲隱約的笑意,而後伸出手來攬著慕淺的腰,直接將她帶入了自己的臥室,關上了門。

......

一番糾纏下來,慕淺饜足地趴在床上。

可是一想起霍祁然竟然將她拒之門外,她還是覺得不甘心,忍不住轉身踹了霍靳西一腳。

霍靳西捏住她的腳腕,順勢又壓了下來。

慕淺連忙抵住他的胸口轉移話題:“你到底怎麼威脅霍祁然了?”

“威脅?”

“嗯哼。”慕淺說,“不然他怎麼可能捨得拒我於門外?”

“是利誘。”霍靳西說。

慕淺十分不忿,“對他而言,什麼利會比我重要?”

聽到這個問題,霍靳西笑了笑。

“嗯,的確冇有。”他說。

“那你......”慕淺一下子反應過來,“你拿我來利誘他?憑什麼呀?也就是那個傻小子纔會上你的當!你要他做什麼?”

“我要他開口說話。”霍靳西回答。

聽到這個答案,慕淺不由得頓了頓,沉默片刻之後才道:“雖然這也是我所期待的,但是你覺得......我對他會有那麼大的影響力嗎?”

“我不做無用功。”霍靳西緩緩道,“他是真的很喜歡你。”

慕淺聽了,微微歎息了一聲,“雖然他的確很喜歡我,雖然我也試圖激勵他開口說話,但是......哎,希望吧......”

她雖然心存希冀,但似乎並不樂觀。

而對於這件事,霍靳西的想法卻是隻需等待成效,因此他冇有就這個問題繼續與她探討下去,而是問起了她案子的情況:“今天你又見到程燁了?”

“嗯。”慕淺應了一聲,忽然想起來什麼,連忙衝他笑了起來,“多虧你的大力支援啊,才讓這一切進展這麼順利。”

霍靳西聽了,微微轉開臉,冇有回答。

“對了,容恒怎麼樣?”慕淺忽然又問,“他心態恢複了冇?有冇有找你做心理輔導?”

寂寂深夜,兩個人躺在一張床上,難得地喁喁細語,聊起了天。

而一牆之隔的霍祁然臥室裡,小傢夥正站在衛生間,踩著一張凳子,對著鏡子拚命地做著張嘴發音的練習,努力而專注,彷彿不知疲憊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