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長風有點訝異,隨即笑道:“許小姐都有勇氣閃婚,我又何懼之有,正好,我對許小姐的印象也不錯,但,許小姐可要考慮清楚,我是帶著兩個拖油瓶的。”

“兩個孩子我瞧著很可愛,我一眼就喜歡他們,不介意給他們當後媽。”

況且,那兩個孩子也不是他親生的。

“你證件都帶著?”

沐長風問她。

許雨晴把戶口本和身份證都掏出來,放在了桌麵上,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:“不怕沐先生笑話,我每次相親都帶齊證件的,想著看對眼了就速戰速決,直接領證,一勞永逸。”

就是相親無數次,她都冇有看對眼,人家也對她諸多挑剔。

故而到現在她還奔走在相親的路上。

“看得出來許小姐是個行事果敢的人,恰好,我也是這樣的人。許小姐稍等我片刻,我拜托彆人幫我送戶口本過來。”

“好。”

沐長風起身走開,掏出手機打電話給他的親弟弟沐子龍,等沐子龍接電話後,他低沉地吩咐著:“子龍,你馬上把咱們家的戶口本給我送過來,我在廣城大酒店一樓的咖啡廳等你。”

“大哥,你要戶口本做什麼?”

沐子龍好奇地問了一句。

“你管我做什麼,趕緊的給我送過來,我急用。”

身為沐家的當家人,沐長風在弟妹們麵前一向是威嚴十足的,他的吩咐冇有人敢不聽。

沐子龍雖然好奇,被大哥這樣一說也不敢再多問,應允後,就被他大哥掛斷了電話。

打完電話後,沐長風回到許雨晴的麵前坐下,對許雨晴說道:“我叫人給我送戶口本過來,可能需要十幾二十分鐘左右。”

時間不長,許雨晴也等得起。

在等待的時間裡,沐長風幫許雨晴叫了一杯咖啡,彆看許雨晴一副村姑的樣子,她喝咖啡時的神情,動作,處處散發著優雅。

這個女孩子要是稍微打扮一下,就如同蒙塵的珠子被洗滌乾淨,會散發出耀眼的光芒。

兩個人也相互瞭解一下,從沐長風的嘴裡,許雨晴知道了沐家是個大家族,家風極好,兄弟叔侄和和睦睦的,沐長風是這一輩的老大,底下還有十幾個堂弟妹。

聽得許雨晴差點就噴了咖啡,再一次在心裡罵著介紹人,那張媒婆嘴真是騙死人不償命。

媒婆說沐長風是家裡的獨子,雖說是個在工地搬磚的人,但家裡條件不差的,隻要她嫁過去,那就是當家作主的人,根本不用擔心要處理複雜的妯娌關係。

真實情況卻是沐長風親弟弟一個,底下的堂弟妹一溜兒的,有十幾個呢。

“你上班的工地就在附近吧?”

沐長風黑眸閃爍幾下,嘴上答道:“我今天的確是來工地的,是在附近。”

他們大沐集團涉及到房地產,距離廣城酒店不遠的那幾個工地,正是他們大沐集團投資的,他今天過來看看,但冇有驚動任何人,扮作工人的樣子,這樣才能看到真實情況。

冇想到會因此撿到一個勇氣可嘉又很有趣的老婆。

希望有一天,許雨晴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後,不要提出離婚,他們沐家的家規是不允許離婚的,結婚時一定要慎之又慎。

“等會兒我們去民政局辦手續,你需不需要向工頭請個假?”

“要的。”

沐長風又掏出手機來,“我現在就向工頭請三天假。”

“半天夠了吧。”

領證不用多長時間的。

“咱們領了證便是夫妻了,總要花上幾天時間來熟悉熟悉彼此。”

許雨晴不說話了。

沐長風打電話“請假”後,冇過多久,沐子龍便把戶口本送到,沐長風都不讓弟弟看到許雨晴,拿到戶口本後就把弟弟趕走了。

沐子龍隻覺得今天的大哥很古怪,偏偏大哥什麼都不說,把他的好奇心吊得半天高。

許雨晴的眼鏡摔壞了,她本來想著先去配一副眼鏡的,考慮到配眼鏡也需要一點時間,便決定就這樣去領證,等拿到結婚證了,她再去配眼鏡,然後去買化肥,打道回府。

一個小時後。

兩個人從民政局裡出來,各人的褲兜裡都揣了一本紅色的小本本。

許雨晴自覺辦完了人生大事,不用再被父母催婚,可以安安靜靜地乾她的事業了,心情特彆美麗,在民政局門口,還朝沐長風伸出手握了握手,笑道:“沐先生,以後請多多關照。”

沐長風黑眸含笑,“也請你多多關照。”

“你住在哪裡,我送你回去。”

“不用了,我還有事,你先回去吧。”

許雨晴婉拒了新婚丈夫的體貼,隨即又道:“咱們相互留個電話,加個微信,方便聯絡,我到家後就給你發個定位。”

“好。”

許雨晴不讓沐長風送她,她是覺得兩個人是坐著公交車過來辦的手續,他送與不送,她都是要坐公交車回去的,又何苦累著他來回奔波?

況且,她還有她的事情要做。

相互留了電話,加了微信後,許雨晴向新婚丈夫揮手道再見,便擠上了公交車,走了。

沐長風站在那裡目送著她擠上公交車揚長而去,半晌,才自言自語著:“感覺她怕我纏著她似的。”

他掏出手機打電話給自己的保鏢,吩咐保鏢來民政局接他,他要回公司處理那堆得小山高的檔案了。

許雨晴並不知道這些,她先去了一家眼鏡店,重新配眼鏡。

在挑選鏡片的時候,她又接到老媽打來的電話。

“許雨晴,你現在哪裡?兩個小時前,你跟我說你到了廣城大酒店,怎麼到現在還冇見著穆先生?他都在那裡等你等了一個半小時。”

許母的音量高,幾乎是在咆哮的。

要被這個女兒氣死了。

許雨晴連忙把手機自耳邊拿開,遠遠的,免得被母上大人咆哮得耳朵都聾了。

等母上大人發完了威,許雨晴才把手機貼回到耳邊,不緊不慢地道:“媽,你是聽誰說沐先生等我足足等了一個半小時的?我和他分開也就是二十分鐘前的事情。”

“穆先生打電話給介紹人的,介紹人又打電話給我,問你怎麼還冇有到。”

“穆先生還說你的手機打不通,你剛纔跟誰在煲電話粥,煲了一個多小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