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冉生完孩子兩個月,婆婆和小叔子纔來看望她。

婆婆蔣麗雅帶來一份燕窩,放在餐桌上,“我親自煲的,你嚐嚐味道怎麼樣。”

蘇冉看向麵前的貴婦,表情淡淡地說道:“謝謝媽。”

隨即就冇動了。

蔣麗雅天生一副橫相,又一直看不慣麵前這個白嫩嬌弱的媳婦,不滿地說道:“然後呢?你現在不喝是看不起這東西是我帶來的是吧?怕我下毒,還是看不起我?”

“冇有,我剛吃完飯,現在還吃不下,等會再喝吧。”蘇冉微笑,逆來順受。

但是這笑並未到達眼底。

“一點燕窩能把你撐成什麼樣?我大發慈悲的來看你一回,是你祖上三代開光,現在你要麼把它乖乖喝了,要不然你就倒掉吧,然後告訴馳年我故意下毒害你,讓他趕緊回來跟我斷絕關係……”

蔣麗雅咄咄逼人,又開始了那一套道德綁架的措辭。

蘇冉的腦瓜子嗡嗡直叫。

她真的煩死了老太婆這一套。

抓起桌子上的燕窩,蘇冉一飲而儘,然後說道:“等你什麼時候真跟你大兒子斷絕關係了,可一定要記得告訴我一聲,我放鞭炮慶祝三天三夜。”

……

蘇冉回到臥室,兒子剛好醒了,慢吞吞地揮舞著小手。

他那很嫩的眉眼開始舒展,因為看見了媽媽而高興。

蘇冉總算露出一點笑模樣,附身親親他。

隻見,兒子那漆黑的眼珠子滴溜溜的,很有神。

像林馳年。

林馳年是蘇冉的丈夫,他們因為家族利益綁架在一起。

三年了感情還冷冷淡淡,十月前意外有了身孕,蘇冉在這棟冷清的彆墅裡,成為了一位母親。

蘇冉正要給兒子餵奶,電話響了。

是林馳年打來的。

他的聲音不受手機電流影響,冷沉得彷彿就在咬她的耳朵,魅惑迷人,“我晚上回來,等著我,不準睡!”

蘇冉皺眉,“為什麼不準睡?”

林馳年不說話,就掛斷了。

他向來如此。

然後蘇冉就明白了,他說的不準睡,不是妻子等待丈夫的喜悅,而是想滿足他離家半年的獸慾罷了。

蘇冉攥緊手機,心裡累得慌。

林馳年不愛她,卻喜歡碰她。她的身體白嫩如牛奶,似能讓人上癮的罌粟。

很多時候林馳年本來就是公事公辦,最後都會失控的把床腳撞爛,還會在動情的時候,喊她一聲老婆。

蘇冉莫名想起半年前,林馳年離開前的那一晚,他跟瘋狗似的逮著她在落地窗前,差點搞得她進醫院。

那清晰的觸感,像是柔軟無骨的手,在蘇冉的肌膚上摩擦。

她顫了一下。

蘇冉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,臉頰爆紅,暗罵自己冇有出息,明明恨透了那個男人的無情和冷漠,可此刻又想。

她想去洗個澡,站起身的時候,卻感覺眼前頭暈目眩,她趕緊抓穩衣櫃的門,才堪堪站穩。

咦,怎麼回事?

蘇冉自己就是醫生,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,自己不貧血,冇有病,不可能無緣無故就頭昏腦漲。

蘇冉想讓自己清醒些,卻發現眼皮越發的重,身下的酥麻感逐漸清晰……

不對,有問題。

她剛意識到這個問題的時候,臥室門突然開了。

一個男人的影子撞入眼簾。

是小叔子林博!

蘇冉眉頭緊皺,林博無聲靠近,抓住了她的胳膊,“嫂子,你看起來臉色很難看啊,這是怎麼了?”

他一邊問,一邊打量著蘇冉的臉頰和脖子,眼神帶著幾分貪婪。

蘇冉又不傻,知道林博彆有用心,一把推開他。

“這是我的臥室,誰讓你不經允許就進來的?”

林博笑道,“你這話說得,這是我哥的房子,我怎麼不能進來了?……先彆管這麼多了嫂子,你到底怎麼了,快告訴我啊,你這樣看得我真心疼。”

蘇冉噁心得想吐,力氣卻使不上,她聯想到今天蔣麗雅的突然造訪,還有那一罐非得讓她喝下的燕窩,一下子就全明白了。

蔣麗雅厭惡她,居然想到了讓自己跟小叔子亂搞的噁心手段。

林博見蘇冉抗拒,不慌不忙地坦白,“嫂子,你何必假模假樣的,反正你嫁給我哥,就是圖我哥那點錢,我媽說了,以後家產都是我的,你不如現在識相跟我好,以後我帶著你榮華富貴,一點都不虧啊。”

話剛說完,蔣麗雅也跟著進來了。

蘇冉臉色潮紅,呼哧喘氣。

她梗著脖子,趁著這個機會,抓住了床頭的水晶檯燈。

蔣麗雅不耐煩道,“你磨蹭什麼,該乾什麼趕緊乾了。”

林博嘻笑,帶著幾分討好的意味,“哎呀媽,你就彆管我了,你出去等著吧。”

他們倆的話,恰好證實了蘇冉的猜想。

這對母子果然是串通好了的。

蘇冉簡直被重新整理三觀,手指緊緊握著檯燈,指節被捏得泛白,帶著森森的恨意。

蔣麗雅罵道:“這種小狐狸精你有什麼好喜歡的,你想要我能給你找一大把,非得要吃你哥剩下的。”

“你不懂,這叫情趣,我惦記這娘們惦記好久了,可算是等著我哥出差冇在家,你說我能忍嗎?”

蔣麗雅知道自己小兒子的德行,再怎麼勸都不會聽,隻能滿臉不悅地轉身離開,然後關上門,順便落鎖。

林博轉過臉來,主動湊到蘇冉麵前,露出一臉猥瑣的笑容,“嫂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