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吳城了嗎?”

“白眼狼果然是去了大城市就忘記我們了!”

“你可得好好把握機會,我聽說她他們林家可是吳城四大家族之一。”

“你個忘恩負義的東西,你要再不理我,我就去吳城找你,我過不上好生活,也不讓你過上好生活。”

“溫嬌然你趕快給我打錢,否則彆怪我不念舊情。”

“……”

溫嬌然大致看了一眼就把這個備註是媽媽的女人拉黑了,這樣極品的親人還不如不要。

溫嬌然注意到手機上的時間,她發現現在竟然是二零二零年五月一日,她這是穿越到了四年以後。

將手機收起來,溫嬌然開始整理自己明天的行李,畢竟不是自己的東西,帶太多東西走,她還是會心中有愧。

二零二零年的溫嬌然我不知道你去了哪裡,在你回來之前我會用你的身體好好活著。

這個時間鐘點工阿姨應該是不會來了,林嘉許抬眼看了二樓緊閉的房門輕笑一聲,看來他的未婚妻應該不會下來收拾自己的殘羹剩飯了,他認命般的走到餐桌前,戴上膠製的手套開始收拾飯桌上的殘餘。

翩翩公子,溫潤如玉,即使是做家務也賞心悅目。

收拾完以後,剛剛準備休息一下就接到了孟良的電話:“主人公,你到哪裡了?可都在等你。”

“十三年未見,阿良還是一如既往”林嘉許輕笑出聲,自從他十七歲出國以後和吳城的這幫兄弟的聯絡其實也漸漸變少了,隻有節假日的祝福,和日常偶爾的問候,冇有想到孟良得知他回來的訊息還是給他辦了接風宴。

聽見林嘉許叫自己阿良,孟良就感覺到噁心,這種稱呼聽著就像在叫女人,他孟良雖單名一個良字,卻是鐵骨錚錚的漢子:“這麼多年,你就不能給我改一改稱呼,你快來都在等你了。”

兄弟辛辛苦苦辦的接風宴,自己總不能辜負兄弟的一番好意,拿起車鑰匙林嘉許準備去赴宴。

走到門口,溫雅清雋的謫仙回頭,想起自己的未婚妻還在這裡,單獨留未婚妻在家自己出去玩好像不太好。

慢步走上二樓,輕釦房門“嬌然你睡了嗎?”

“睡了”

林嘉許說道:“那可不可以幫我問一下睡夢中的嬌然小姐是否願意陪林某去赴宴。”

溫嬌然心虛的不行,就怕林嘉許發現自己是一個假的溫嬌然,林嘉許一開始明顯對自己並不熟絡,怎麼現在如此親切,難不成是想試探自己:“呼嚕呼嚕”

她真的已經睡著,之前說得都是夢話。

感慨未婚妻的靈動可愛,林嘉許微微一笑:“祝嬌然好夢。”

聽到漸遠的腳步聲,溫嬌然輕笑出聲,她覺得自己剛纔的行為實在幼稚,三十四歲的人了,學一些小娃娃的把戲騙人。

從小孟良就喜歡帶著他們去一些不太正經的場所,美名其曰體驗人生,這一次看見孟良在如此正經的地方設宴,林嘉許還有一點驚訝:“怎麼隻有我們兩個人?”

孟良輕呷一口茶:“我們今晚是兄弟聚會,不叫那些外人。”

林嘉許挑眉:“原來阿良一直冇有拿阿羨當兄弟!”

孟良直喊冤:“不是我不叫他,而是今天無論因為什麼事情叫季狗他都不會出來,因為今天是他夫人的忌日。”

林嘉許眉目微動:“當時我在國外得知訊息也很驚訝,這世上唯獨死亡對任何人都是公平的,隻是可憐嫂子年紀輕輕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