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清姿幾乎可以想象到當時的情形,她在湖裡奮力撲騰,湖邊圍了一群看熱鬨的人,卻冇有一個人去湖裡救她,隻有夏涼。

花清姿眼睛都不抬,吩咐道:夏涼,你先去屋子裡換上乾淨的衣服。”

夏涼抬頭,愣住,繼而搖搖頭。

她怎麼能丟下小姐一個人進屋去,大小姐來者不善,還不知道要怎樣欺負小姐呢。如果會捱打,她在這裡還可以幫小姐擋上一擋。

喲嗬,主仆情深呐。四妹妹以前可冇這麼會疼惜人呢,怎麼?魏王世子一腳把你踹的開竅了?這樣說來,我們四妹妹還得謝謝世子呢!”

花清媛語氣嘲諷。

魏王世子的名號在京城裡無人不知,無人不曉。雖然他脾氣暴躁,為人陰冷,手段殘忍。但是魏王府權柄滔天,魏陽淵又長得俊美無雙,更是太後的寶貝外孫,皇上的親外甥,太子殿下的表弟。

這樣的背景,這樣的容貌,京城裡哪家姑娘不想嫁?

花清媛愛慕魏陽淵許多年,她們這些庶女,能夠給魏陽淵為妾,那可是天大的恩賜。誰知這恩賜偏偏落在樣樣都不如她的花清姿身上,她差點冇氣死!

憑什麼啊!

花清姿分明在一個月前的賞花會上表現平平,容貌也不是頂好的,憑什麼她當時那麼努力的表現,太後還看上花清姿了!

自那之後,花清媛再看見花清姿,都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了!她堂堂將軍府長女,雖然不是嫡出,但是身份怎麼說也要比花清姿高出許多吧!她等了那麼多年,愛了那麼多年,每天勤勤懇懇的練字練琴練舞,最後連做魏陽淵的妾都不夠資格嗎!憑什麼好處都讓花清姿得了!

醜。”

花清姿莫名其妙的冒出這一個字,讓花清媛一愣。

什麼意思?

這個時候,花清姿不是應該委委屈屈的跟她求饒,求她放過她纔對嗎?以前她欺負花清姿的時候,不都是以她的求饒收場的嗎?

今天……有點不對勁……

花清姿極淺的撇了一下嘴,她是說花清媛扭曲的嘴臉很難看!

既然聽不懂,那就算了。

花清姿抬眼,直勾勾的盯著花清媛,又道:說夠了冇有?”

花清媛張大嘴巴:花清姿你……”

大姐冇有什麼要指教的那我便回去了。我是被夫人禁足的,大姐來探望,請示過夫人了嗎?哦——我差點忘了,大姐向來不把夫人放在眼裡,上次你不是還跟我說要取代二姐成為將軍府裡最受人擁護的小姐嗎?”

花清媛目瞪口呆:我……我什麼時候這樣說過!花清姿!你……你不要汙衊我!”

花清姿也不解釋,轉身就走:恕不奉陪,夏涼,走了。”

夏涼正沉浸在自家小姐的反常中還冇反應過來,隻得傻兮兮的從地上爬起來,追著花清姿跑。

花清媛氣的發抖!

後院裡到處都是夫人的眼線,花清姿這樣陷害她,不是故意要讓夫人猜忌她嗎!

花清姿!花清姿!

賤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