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源商會有冇有人揹著你,暗中跟程家合作,這件事我會親自調查!但在此之前,我希望你不要聲張出去,以免打草驚蛇。”

說完,唐龍拍了拍陸豹的肩頭,笑道:“對於你,我是絕對信任的,否則也不可能讓你參與其中。”

“謝唐少信任。”

陸豹重重的點了點頭,心裡暗暗鬆了一口氣。

“你所說的那副圖,可是我唐家掛在客廳的中堂,名為山河圖?”

唐龍看向跪伏在地的王會長。

“是,就是那副圖。”王會長不住的點頭。

屋內的中堂山河圖,那是父親經常發呆的地方,之前唐龍就覺得那副圖肯定不一般,現在看來果然如此。

但那夥神秘人究竟是什麼人?他們想要從唐家手裡奪得哪些東西?唐家人突然消失又去了哪?

這一切都是未解的謎團,不過眼下已經有了方向,那就是程家!

程家跟神秘人勾結,或多或少肯定知道一些關於那夥人的事情。

猜到唐龍心中所想,虎爺道:“門主,要不我們直接殺上程家,搜出山河圖,然後逼問出幕後主使?”

聞言,唐龍搖頭道:“這樣隻會打草驚蛇。”

“不動程家?”虎爺有些詫異。

“不動!而且你們還得裝作什麼事都不知道!”唐龍戲謔一笑,接著說道:“這件事我會親自去辦,後天……不,現在已經是清晨了,明天不就是程野和許諾的婚禮嗎!會有人讓程家付出代價,並且活在惶恐中的!”

在場都是聰明人,聽到這裡已經明白了唐龍的打算,他是準備隱藏身份,從而給程家施壓,逼出他背後的神秘勢力。

唐龍上前,親自將王會長攙扶了起來,受寵若驚的王會長有些不知所措。

“事情已經查實,既然王會長冇有做出對不起唐家的……大錯,那此事便到此為止,不過希望王會長能把今天所說的一切守口如瓶。”

王會長都快嚇尿了,急忙點頭,“一定,唐少放心,這件事我就算是爛在肚子裡,也絕不說出半個字。並且往後遠離程家。”

“不!一切照舊,或許王會長還能給我帶來驚喜呢!”唐龍狡猾的笑道。

“您的意思是,讓我在程家做臥底?”

見唐龍笑而不語,王會長急忙表態,“唐少放心,我一定將功贖罪。”

“行啦,忙活了一夜,諸位都去休息吧!明天,程野和許諾的婚禮,該去賀喜的賀喜,就當是什麼事都冇有發生過!”

唐龍一再強調,什麼事都冇有發生過,眾人自然是牢記於心。

離開江豪酒店天已經大亮了,唐龍回到唐家剛躺下休息,卻被一陣電話**驚醒。

是林颯打來的,讓他立即去一趟林家。

拖著疲憊的身體,唐龍到了林家。

一進屋就看到坐在沙發上的林颯,眼睛浮腫,一手捏著眉心,在她身旁許諾拉著她另外一隻手。

“林颯姐,你就彆太擔心了,咱們是好閨蜜,昨晚楊慶誌正在氣頭上,逼你喝酒的事我跟程野也不敢頂撞他,為此我倆心中有愧。”

唐龍站在門口,聽到這兒還算正常,但越往後他的眉頭就皺了起來。

許諾接著說道:“誰叫那唐龍犯渾呢!當時你都醉了,我跟程野好不容易纔勸說楊慶誌和楊帆消了氣,可唐龍衝進來就打了人,直接把楊帆給廢了,往後連男人都做不成,還把楊慶誌給打個半死。”

“你想啊,惹了楊家能有好果子,我跟程野是好說歹說,這才把事情給平了,算了!就當是舍財免災了吧。”

“唐龍!你給我過來!”

就在這時,客廳裡的鄭惠芝看到了唐龍,老臉一沉霍然起身。

唐龍雙手插兜走了過去。

鄭惠芝怒道:“昨晚你是不是廢了楊帆,還打了楊慶誌。”

“是!”

唐龍點頭,冇有否認。

“你個蠢貨還沾沾自喜是吧,等著我們一家感謝你英雄救美呢?”鄭惠芝氣不打一處來。

唐龍不鹹不淡的說道:“算不上英雄救美,我隻是嗬護我的妻子而已!”

“你……”

鄭惠芝氣的直跺腳,牙關緊咬青筋暴起。

“你知道你闖了多大的禍嗎!”林颯霍然抬頭,一臉的憤怒。

“多大的禍?”

唐龍聳了聳肩,自打他一進來已經是看出來了,這一家子冇有半點感謝的意思,更像是一場批鬥大會。

“唐龍,你太讓我失望了,你差點害死林家,可你卻一點悔過之心都冇有!你知道這件事如果讓族中知道,我們一家的處境……哎,你,你走吧!我再也不想見到你!”

林颯氣得嘴唇顫抖,林天祥端坐一旁一言不發。

鄭惠芝吼道:“走!他走了,我們一家怎麼跟族中交代!”

“那就說說吧,什麼事兒。”

唐龍不鹹不淡的說完,直接坐了下來。

“小唐啊,事情有點嚴重……”

這時,林天祥終於開了口。

從他口中得知昨晚發生的一切,與其真實的經過大相徑庭。

從其口中得知,昨晚唐龍廢了楊帆打了楊慶誌後,楊家和虎爺都勃然大怒,最終是許諾和程野從中調和,不惜將程家百分之十的股份作為賠償,這才平息了楊慶誌的怒火,但徹底解決此事,還需要林家交出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作為賠償。

就在剛剛不久,林天祥已經將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轉讓了出去,由程野帶走,準備交給楊家平息此事。

“哎!一時的衝動,付出如此大的代價,小唐你真該好好地反思反思。”

從林天祥的語氣可以聽出,他對此也失望透頂。

“有這事,我怎麼不知道。”唐龍戲謔一笑,看向一旁的許諾。

“你肯定不知道,當時你已經被攆了出去!”許諾瞪著他。

睜眼說瞎話?

唐龍淡淡一笑,並未多做解釋,許諾和程野顛倒黑白,這是擺明瞭在坑林天祥一家,可惜他們根本就不相信他唐龍,再解釋在他們看來隻是狡辯而已。

“哎,舍財免災,小唐啊!就當是吃一塹長一智吧!族中要是追問下來,這事我擔著,你彆有太大的心理壓力。”林天祥重重的歎了一口氣。

“還有,明天你跟林颯去參加程野跟許諾的婚禮,好好感謝一下他們兩口子。”

“感謝,是得好好感謝一下!”

唐龍站起身來,“如果冇有彆的事,那我先走了!”

“嗯。”林天祥點了點頭。

鄭惠芝咬牙切齒的抱怨著,“老林,你瞧他什麼態度,闖了這麼大禍跟冇事人一樣!一點悔過之心都冇有!”

“天源集團拖欠的工程款,都已經把咱們快要拖垮了,現在又交出了百分之二十的股份,那是咱家全部的身價,這事兒還得瞞著族中,若是被知道了,咱們一家肯定被掃地出門!”

“你說這可咋整啊!咱家怎麼就攤上這麼個喪門星!”

轉身而去的唐龍聽得一清二楚,但他僅是一笑,終有一天會真相大白的。

“林颯姐,林叔,我也先告辭了,明早大婚還有事情要準備。”

許諾告辭後,快步的追了出去。

“唐龍!攀上豪門當贅婿的美夢要破碎了吧!你可真是個喪門星啊!”

雙手插兜,唐龍冷笑,“顛倒是非,這就是你的伎倆!”

“是!我就是要看著你走投無路,看著你像是一隻喪家犬一樣!被人唾棄,人人喊打!”

許諾神色猙獰,接著說道:“明天就是我和程野的婚禮了,你要是來,我賞你一杯喜酒,讓你見證我們美好的幸福時光。”

“幸福,一個支棱不起來的男人,守活寡也會幸福?”

唐龍噗嗤一笑,邁步而去,“明天的婚禮,我會去的!”

許諾愣在了原地,他怎麼知道程野支棱不起來?

漸行漸遠的唐龍撥通了韓江的電話。

“門主!”

唐龍戲謔一笑,道:“該是給我唐家收回一些利息的時候了,我看明天是個好日子,就選明天許諾跟程野的大婚之日吧!幫我準備一份賀禮。”

“什麼賀禮?”韓江問道。

唐龍森然一笑,“一口棺材,明天隨我送去婚禮現場,良辰吉日是個好的開端,自此就讓程家活在恐懼中吧!”